方向前借此机会。不失时机补上这么一句,为的就是赶紧解释为何那人的血咒却是下在了自己身上——却偏偏又装出一幅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个中的道理,自然便是这样的了:我的剑杀了人,剑上有我的灵识。自然血咒下到了我的身上。可是,那柄杀人之剑,却完完全全是被安志远所控制的啊,我冤啊!
至此,祸水东移基本告成!至少,逻辑上。那是讲通了嘛。接下来嘛,便是要解释何以安志远便要出手对付同伴了?这一点,方向前心中已然有数。
听着方向前大放厥词,老者一时默然,不知是震惊呢还是震惊呢。
眼见话说到这个份上,方向前点到即止,话锋一转,道:“当时,狼王遇刺,帐内两名白狼武者当即舍了您老的那名手下,合身向着安志远扑去。”
“可是,安志远已然大笑着闯破帐篷,得意离去。至今,我还能隐隐听到当晚他边走边狂笑的声音:‘是我杀了狼王,是我,是我!哈哈哈……’”
“不对,”老者轻轻摇着头打断方向前,道:“安志远当晚受了极厉害的伤,哼哼哼,你小子说谎话只怕是说过头了吧?”
方向前心中“咯噔”一下,坏了,倒把这一荐儿给忘了。眼珠一转,便是连连冷笑,实则是又在现找词儿。
“你笑什么?”魁梧大汉大汉从旁搬腔道:“说漏嘴了是不是?”
方向前反问道:“安志远受伤了吗?你们亲自验过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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