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你究竟在说些什么?罪过罪过。”其师父惊得不得不再次睁眼,直恨当初自己怎得收了这么一个逆徒。
“普净,”济空冷冷道:“他已经不是渡了,你还看不出来么?”
“师父,”普净翻身拜倒,恳求道:“渡一定是了什么魔障,还请恩师出手将他救醒,助他恢复神智,师父,师父……”
普净说着话,“咚咚”磕头,毕竟与渡师徒情深,一时不忍割舍。济空冷冷道:“区区一个渡,岂可乱了你的清修?现下,你的责任是念好经,休得再心生旁骛,更不必胡言乱语。”
“师父、请您老人家……”普净还想哀求,济空袍袖一摔,一股大力涌来,压迫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还不退下!”济空喝道。
“可是,渡他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师父!”普净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不但没退,反是出言争辩。
“孽徒,既如此,由你亲自去救吧。”济空袍袖一卷一放,普净整个人已然飞起,直向渡扑去。
突然间,渡身后人影一闪,罡竹傀儡一闪而出,双爪直向普净袭去。这普净可没有之前普全那两下子,更没有大阵为其加持,凌空才与傀儡过了两招,不待其落地,已然被傀儡一爪拍碎了脑袋。
“哼,果然有些棘手!”济生淡淡道:“不过,顶了天却只是一只傀儡。难道说,正主儿至今还不敢露面,还要藏头露尾么?”后面这一问,声音不大,却同样声震全山,方圆数十里尽皆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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