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已经过去了——”莫莉受伤的眼神里透着一抹忧郁。
“那就很奇怪了,他如果不是个同性恋,就是受不了**高涨,背叛了你,对不对?否则他怎么可能放开你?”白洛可的观察力一向锐利,仿佛洞悉了莫莉的心思。
莫莉恼羞成怒地吼道:“什么同性恋!你你这自大狂咱以为是!我讨厌你的聪明自负,我讨厌你的骄傲自大,我更讨厌你的外表、讨厌你的一切一切我我也讨厌我自己——”她的最后一句话变成了一种柔弱无力的挣扎。
“你说的我,都是事实,我无可改变。至于你我不讨厌就好了,我看你应该多向我学习。”白洛可挑了挑眉,打断了她自我否定的话,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隐藏自己的长处,所以才会更看不惯莫莉的毫无自信。
“向你学习?白洛可——我们是迥然不同的两种人,我尊重爱情,性与爱情应该是合而为一的。我做不到你的方式,你不过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野兽,不管你有多高的学历、有多高尚的职业,有多高贵的家世背景!在我看来,都只是进化的野兽——”
白洛可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不错!我不想反驳你。人都有兽性的本质,中国有句古老的话,食、色,性也。这都是人的基本需求。至于爱情,爱情是什么?不过是异性相吸时所产生的化学变化,等到能产生变化的元素全部消失后,还剩下什么?性吗?恐怕连这个也失去兴趣了。”
“原来这就是你们男人最典型的借口,连不负责的性行为都有这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你们男人都一样!都是一丘之貉!”
“莫莉,你——”他感觉到了莫莉受过伤的心情,心里一阵黯然。
“我还是相信永远的爱情,你没有,就请你不要再接近我,不要伤害我。”
“爱情不过是非理性的情绪,没有逻辑可言。莫莉,如果你感受到了,就不要排拒它,勇敢地接受,抓住你感动的瞬间。它的存在与否?它是永远或是短暂?没有人说得出道理,也没有人能保证,你又何必自寻烦恼?”他斜倚在卧室门口的墙边说着,双眉入鬓,鼻梁挺直,黝黑的双眼盯着莫莉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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