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步声远去,只剩克莱尔一人的医务室安静的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喘息声,不知何时就会被发现的恐惧让他的神经高度紧绷,尽管他知道那是不对的,但在欲望的操控下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着,不知何时会有人撩开这道布帘,来人会像马尔萨斯老师那样温柔的亲吻他,抚摸他,将手指插入他的身体里吗?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让他兴奋又难堪,翻涌的情欲搅得他小腹一阵痉挛,致使雌穴里含着的糖果互相挤压摩擦着发出细微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咯吱声,凹凸不平的圆球按摩着敏感的内腔,但他已经无法再畅快的射精了,只能从不断抽搐的穴口涌出一股股或者糖液的淫水。
得不到发泄的性欲让他再次陷入饥渴的状态,他慢慢开始适应口中浓重的精液的味道,那是属于马尔萨斯的味道,好像他最敬爱的老师并没有离开,克莱尔不由自主的笨拙地舔舐着那团布料上的精液,吞咽进喉咙里,这是他在此刻唯一能够得到的慰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暗中克莱尔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他感觉似乎过去了很久,久到腔道里的糖果都已经完全化开,走廊外偶尔会传来脚步声,但始终没有人进来,他像是已经从清晨等到了夜晚,马尔萨斯老师却仍没有来找他。
就在克莱尔感到绝望之时,他终于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布帘被拉开的声音,有人站在了床边,但他不确定那是谁。来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短暂的沉寂过后抚摸上了他的小腹,克莱尔突然感到恐惧和厌恶,他意识到他并不想被除了老师以外的任何人触碰,他开始挣扎起来,代价却是被那只手在臀瓣上狠狠拍下一掌,那人将手指插入了他软烂的小穴,奸淫着来回抽插起来。
克莱尔心里无比抗拒这只手的主人,可他的身体却为此而兴奋地高潮迭起,他莫名有种背叛了老师的感觉,拼命摇着头抽泣着想要让那人停下,直至缠绕在他嘴上的绷带被拆下,口中早已被唾液浸透的内裤被扯出,一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他唇边,他才停止了哭泣安静下来。
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是马尔萨斯老师的味道,这样的认知让克莱尔在卸下紧张的情绪过后瞬间兴奋到浑身颤抖,他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去含那根肉棒。他想要老师的精液——这种欲望强烈到他已经无法在意这样的想法对于他最敬爱的老师有多冒犯,尽管那根肉棒对他而言实在是过于粗大,他光是将顶端含入口中就已经十分艰难,可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舔吮着生怕老师会再次离开。他被蒙住的眼睛看不到马尔萨斯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满溢着危险的情欲,唇角扬起的弧度诡异又摄人心魄。他的小金丝雀果然很喜欢他的礼物。
“克莱尔,你是个坏孩子呢。”他突兀的开了口,低沉的嗓音听的克莱尔浑身一抖,含着手指的花穴瞬间便涌出一股淫水。“刚才你并不知道是老师吧,但是这里很有感觉呢……老师不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想陌生人进来,看到你这幅下流的模样,像老师一样亲吻你,抚摸你,对吗?”克莱尔完全被说中,他感到羞耻,更感到羞愧,含糊不清的想要说对不起,但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吐出,就被马尔萨斯按着后脑用力一顶,将龟头插入到喉口的位置。“克莱尔,老师对你很失望,记得老师对你说过什么吗?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而你在用这份礼物做什么呢?引诱老师,引诱不知名的陌生人侵犯你的身体……克莱尔,你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克莱尔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更加卖力而轻柔的舔舐着嘴里的肉棒,似乎这样讨好便能让老师消气一样,马尔萨斯捏着他的下巴抬高,指尖摩挲着像是在逗弄小狗,实际上却是在确认克莱尔能吞到多深的位置。仰起头的角度让克莱尔的口腔和喉咙几乎绷成一条直线,马尔萨斯小幅度的来回在他口腔里抽插,动作很慢,但一次比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撑得克莱尔嘴角发疼,被强行打开的喉咙也痛苦的干呕着,每当他因为过于难受而挣扎起来,马尔萨斯就会停下,手指按揉着敏感的穴肉耐心等他适应,待他将整根肉棒没入到根部时,龟头已经深入到了极其可怕的位置,少年纤细的脖颈被撑起明显的突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马尔萨斯将掌心贴上克莱尔的脖颈,感受着克莱尔脉搏急促而脆弱的跳动,或许他应该更温柔的对待他年幼的小金丝雀,但是他已经有些玩腻了温存的游戏,更何况……金瞳兴奋地半阖,马尔萨斯用力收紧了虎口,克莱尔的喉咙痉挛抽搐着因为痛苦本能做着吞咽的动作,咽喉中的软骨挤压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扯开绑缚在克莱尔阴茎上的蝴蝶结,绵软的纱布松散开来,几乎是一瞬间,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小肉棒便将精尿一起射了出来。
还是很爽的,不是吗?神怜爱世人,他很乐意给予他唯一的,虔诚的信徒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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