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了,那就来说说我们的事。」
我们?怎麽话题又绕回来了?不如先道歉,再随便带过好了。我心里这麽暗忖後──
「错怪你的事,对不……」
「袜子。你刚刚说我偷了你的袜子,那是怎麽一回事?」
我来不及说的「起」字,y生生的梗在喉咙。
我刚刚提了袜子的事吗?我紧张地下意识觑向他,却不偏不倚迎上他正等着解释的示意目光。
呃……怎麽被偷袜子的人b偷袜子的人还害怕?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的语气仍是淡然,但字字清楚的都带着警告我从实招来的意味。
我想这件事早晚都要解决,也不犹豫了,说了声「等我一下」,然後跑向公寓,回家将那些失去另一半的孤单袜子全拿了。
我下楼时,齐禹劭也回到公寓了,他看见我手中的袜子时,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神情,但他的情绪太淡又稍纵即逝,我来不及判断那代表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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