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他没在水下的脚趾紧绷地蜷着,瘫在许随身上,无力地换着气。
直到全根没入,发硬的龟头直抵深处,被层软肉挡着。两人都是一叹。
“全进去了。”许随肉贴肉地感受着陈厌的湿润火热,不禁高兴地亲了亲他的耳朵,夸奖道,“好棒。乖乖。”
他的大手摁着陈厌的腰固定住,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肢欲盖弥彰地掩在陈厌的裙摆下,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急切地抽送。
陈厌跟着许随的动作一颠一颠,感觉自己像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全身的支点只在自己屁股里的那根几把。
他的眼睛迷离得失了神,但仍固执地盯着许随的脸,想将他此刻的样子永远记住似的。
不知许随抽插了多久,一种隐秘的酥痒与快感裹挟着情潮,汹涌地没过他原先穴内的涩意,逐渐变得湿软。
有些黏黏的液体顺着许随的抽动缓缓渗出,滑落,所淌之处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啊......”他不禁湿软地哼出声来,甜甜的,发腻的,就像他身上未洗净的奶油味道。
许随顿了顿,原本严丝合缝钉在陈厌体内的性器猛然一跳,竟然又胀大几分,几乎要将穴内每道褶皱都撑开来,打造成许随的形状似的。
这姿势对他来说很不得劲,不上不下,隔靴搔痒似的。许随拍了拍陈厌的屁股,将他翻转过来摁在浴缸里,握着陈厌的肩,捞起他腰间层层叠叠的裙摆,身下一凿,狠狠地后入了陈厌。竟是无师自通了新鲜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