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奚小七解开衣带,笨手笨脚的转身露出光裸的背脊,上面全是或新或旧的青紫掐痕,都是他端茶递水时被心情不好的贼夫妇掐的。
奚小七指着自己的胸口,白皙纤瘦的胸口有一块已经起泡的烫伤,显得有些可怖,他道:“诺,你看这个。是今天早上被妈妈用热茶浇的。”
“还有这个……”奚小七很想多和少年说一会儿话,就一道一道的给他展示自己的伤疤。他已经太久没和同龄的孩子说过话了,虽然说他和被拐来的孩子一起睡大通铺,但是这些孩子要不就是是哭得肝肠寸断的,要不就是觉得他是同伙或眼线避而远之。
他也曾试着和别人说话,不是被无视,就是被辱骂或是冷眼相待,有几次年幼的他还被好一顿打,久而久之,他自然不敢再和别人说话。
少年看着眼前这个说起来滔滔不绝的小孩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傻不傻啊你。”
“你怎么骂我啊……”奚小七有些委屈的垂下头。
少年没有解释,伸手虚虚摸了摸他胸前的伤口,问道:“疼不疼?”
“不疼的。我已经习惯啦……”
少年突然把他抱在了怀里。
奚小七手足无措了好一会,最后埋头在少年的胸膛,声音闷闷:“其实……还是有些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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