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看热闹的百姓一见这幕,难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受,纷纷叹息议论。
“哎……这世道,没钱的倒不该活着了。活着受罪哇…”
“苛政重赋,军役徭役,哪个不是要人命的。”
“听闻这几日匪患横行,城里也要戒严,那城门没个通关文牒是甭想出去的。”
“那我屯的这批货可又要砸手里了,来年可怎么办啊……”
纪柏站在医馆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呆立了半天。
一是他还是很想为奚小七求药治病。
二是他对于戒严和通关文牒一事十分在意。
他这几日一边打听着父兄的消息一边往京畿赶,却听闻父亲恰巧被一纸调令指往南京养老了,不日后便要出发。
而他若是那时再赶着父亲的车马去,恐怕盘缠不够,且路途不熟加之匪患肆溢,多半是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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