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逐渐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中阮南烛逐渐失控,竟然保持着插入状态把林秋石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面压着他的腿,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唇舌蛮不讲理的塞入林秋石口中,嘴巴和穴里一起搅着,不由他分说的狂风暴雨般抽动,直到两个人都再也受不了这种激烈的做法,挺直了脊背激荡地双双都喷射了出来。
“酒店是我定的,你说我为什么知道收在哪里。”阮南烛抽出刚才射过的阴茎,边把套子从自己身上取下来,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秋石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阮南烛在说什么,这不是俩人还没做的时候他问的问题吗?这生米都煮熟了,他想起来回答了。
“其实我不想戴的,但是舍不得你难受。”阮南烛把摘下来的套子打了一个结,丢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你差不多就行了哈。”别继续动不动张嘴就是黄话连篇的,林秋石在心里补完了剩下没说出口的半句。
“可是你也感受到了,我操的那么深,如果真全射进去的话,估计也很难弄出来,你含着睡对身体不好。”
“……”
“要不然我放一半进去射,这样我好帮你弄出来,但是如果看到你里面流出来的话,我怕控制不住再给你怼到最里面。”
“……”
“要不…嗯?”林秋石赶紧用手捂住了阮南烛喋喋不休的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令他难以招架的无耻流氓发言。
“别说了行吗?就当是为了我。”林秋石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这颗脑袋环抱在了胸口,窗外的雨声好像小了,阮南烛也没再说些什么反手把他拥入了怀中,俩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静静的相拥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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