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英愣了一下,注意力又很快放回季天与的伤处上。
周边的布料被清理干净,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而伤口周围不知为何有一层淡淡的焦黑,就像是被烧出来的一样。
这让他想起在藏阴山上,那道与他擦肩而过,没入季天与腹部的细雷。
女人也注意到了这点,用布帕轻轻地擦过,“血似乎被止住了,如此只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即可。”她将伤口附近的污秽清去,盆中的水渐渐变红。
等她把最后一根深入血肉的根刺取出,月亮已越过屋檐。
门从外面推开,理应是就寝的时辰,站在门后的女童眼里毫无困意。
她往房内探了探头,女人停下手中的针,让她先在外面等等,她待会再陪她玩。
女童似乎知道娘亲在忙,听话地被男人牵走了。
宋雪英以为是他们占了她的床,女人让他不要在意,过了今晚他们一家就会离开,一年才会回来一次。
之后他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木屋内的东西也可以使用,因为他们用不上了。
手中的针稳健地缝合着伤口,女人话渐渐多了起来。住在离藏阴山只有一个山头的他们,自然察觉到了藏阴山那边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