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宣把霍非寻整个人扳过来,强迫他张开大腿,将他整个人拉过来贴近自己。
开关被触动,霍非寻的声音变得更细了,像小猫一般勾人,挠得他心头痒痒得厉害,也鼓励着他对着这块区域更加肆意地挞伐。
性器对准那块敏感的软肉,凶狠地抽送撞击。
花口被不断溢出的粘液糊住,穴口被操得红肿起来,交合的位置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声响,羞人的淫叫声回荡在耳边。
高热的肠壁被粗大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无情贯穿。
肉棒冲进甬道中,肠壁中的肉障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绞着霍宣的肉根几乎窒息。
肉棒抽插激烈,那块软肉又过于敏感,还没操弄几下,霍非寻的身体就紧紧绷直,手用力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悬空的脚趾也开始蜷缩成一团。
霍宣看到他这个状态,邪恶地抓住霍非寻下身的肉根,手指将顶端堵住,在霍非寻投来祈求的目光中,霍宣轻轻贴着他的脸说道:“不许射。”
霍非寻几乎要被疯狂涌上来的欲望刺激到发疯,快感一浪盖过一浪,需要借助某个出口进行宣泄,在抵达某个临界点时,宣泄的出口突然被堵住。
叠加的快感被锁在身体的某个地方,奔涌的热流无法找到出口,焦急地朝着不同方向乱窜,这一切的都让霍非寻感到头皮发麻。
一边是堆积如汪洋深重的欲望,一边是霍宣的刻意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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