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情况,很明显的说明一个事———他被下药了。
几乎是瞬间,他脑子里划过小0的脸,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气归气,解决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季安欲火焚身,也不管舒晚河会不会突然出来,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结果他又嘶了一声:“狗东西下脚真狠。”
等屁股缓和一点了,季安迅速解开皮带,掏出尺寸惊人的性器,他的肉棒颜色干净,比较反差的是不同于他干净的颜色,他的阴茎表面青筋盘旋,看着十分狰狞,并且耻毛茂密,又粗又卷,性器的铃口源源不断的冒出晶莹剔透的淫液。
季安伸手握住肉棒,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另一只还不忘揉搓自己沉甸甸的囊袋,他的头抵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下颚绷紧,喉咙里时不时发出沙哑的喘息。
三十分钟后,客厅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季安的手速也越来越快,他眼底泛着红,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越来越大的性器。
龟头发紫,吐出的粘液随着快速撸动已经变成白沫,淫荡至极。
直到手腕爽痛,大腿肌肉隐隐约约有了抽筋的趋势,季安还是没能射出来。
马的!越手淫,鸡巴就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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