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瘦,但身材极好,身材颀长,腰部精瘦,如同掌中物。

        浴室里的气温高涨。

        舒晚河竭力忽视身上灼热的视线,手指俯上门把手的时候,一只结实的手臂从舒晚河耳边穿过,手掌用力将门紧紧抵住。

        舒晚河僵住一秒:“季安!”

        季安一步步上前贴近他的后背,高挺的鼻梁在灯光的晕染下垂落出一片阴影。

        高大的男人将他抵在玻璃门上,两人隔的很近,气息交错。

        他的性器开始隔着裤子无意识的摩擦着舒晚河的臀部。

        舒晚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臀部的炽热像点火一样一点一点蔓延全身。

        这不是普遍的春药!舒晚河手握拳,指甲深深的刺进皮肤,连他的下唇都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季安抬手掐住舒晚河的细腰,整个人贴的更加近,舒晚河体温偏低刚刚又泡了很久的凉水,整个人凉飕飕的,季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贴紧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这时叹息,立马唤醒了舒晚河仅剩不多的理智,脑袋猛地往后撞,砰的一声,季安倒吸一口凉气放开了对舒晚河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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