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河后退一步,漠然地摘掉眼镜用衣角擦擦上面的灰。
他的眼睛很细长,眼尾上挑,看着就很冷,鼻子很挺,鼻尖有颗红色的小痣。
他又重新戴上眼镜,锋利清冷的面部看着柔和了不少。
公交车很慢,跟个老头子一样气喘吁吁,半天才开到车站。
舒晚河并没有急着上车———是被跳完广场舞的老婆婆老爷爷挤到了最后面。
眼看无缘座位,舒晚河干脆站在旁边,等他们上完再上车。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他拿出手机低头看信息。
季安:“来清风酒吧。”
舒晚河眸子冷了几分,不理会,将手机关闭。
结果手机又传来一条信息。
“鞍山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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