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突然被噎了一下。
“何必打压一个为了生活而努力的人呢，他不容易。”
老人的声音缓慢，却像针一样直直刺向季安的心脏。
不是老人的话，是季安突然想起那天下午，舒晚河离开时那死寂的眼神。
像无法停止的流水，在夜晚肆无忌惮的划过季安的心间。
他烦躁道：“我知道的。”
忽的，门口的铃铛响起。
“季安！”一道悦耳的男声喊他。
黎小齐咧着一口白牙，漂亮的桃花眼弯弯，笑着的时候嘴角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旁边还站了一个女孩，齐刘海，白白净净的，让人看了很舒服。
老人起身：“你朋友来了，我这个老婆子就不多说了，我看你不喜欢吃甜食，冰激凌我就端走了，下次点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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