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相间的眼罩放大又眯起,被这样威胁也是常识。友好邻居不会让邻居受伤,“天哪,是神盾局小队!”
“什……”抢劫犯已经和他的宝贝美金分离,被白色的黏液蛛网粘在墙上。
“这位,这位小姐,请问您还能,”蜘蛛侠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因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空气中这股有些甜腻的小苍兰花香绝对不是谁早上摔碎了JoMalone.“额,我还是叫信息素应急处理中心吧。”
是的,这个世界有点奇怪,怎么人人身上除了香氛或者洋葱圈或者墨西哥肉卷巴拉巴拉之外,还有其他的味道呢,答案是,这是个有着多种性别的世界。
“喂蛛网头,今天终于不是奔波中的尘土味了,等等,你分化了?”Nova,我们叫他冲击或者新星,对呀对呀,超级英雄代号惯例,总是喜欢这样开嘴炮。“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够冲的。”
彼得摘掉了头套,左右嗅了嗅,小苍兰的味道确实一直萦绕不去,因为他作为一位乐于助人的好少年,同时也是一位beta有责任有义务把因为恐惧陷入发情期的omega装上治疗舱。
“谢了,正好省了古龙水。”
“不对吧,康纳斯博士不是说你的信息素少得可怜,不会分化吗?”新星围着彼得转了两圈,那层闪闪发光的行星飘带几乎要钻进彼得的眼睛,他握着新星的肩膀让人消停一会儿,“我没有分化,这只是见义勇为的一点后遗症,飞虎他们呢?”
转移注意力这招对付新星,屡试不爽。水桶头已经开始喋喋不休地介绍起他们今天的任务有多忙。
彼得一边不断“嗯”着,给他些回应,一面打开了控制面板,看看城市上空的监控,毒液特工一闪而过。闪电难得这么会找镜头,在监控面前比了个“得分”的手势,彼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刚套好自己的面罩,新星已经贴得很近,“你在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