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因为自己的表现而生气了吗?看上去,这个女人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不对,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这个女人的审美始终都在第一线。

        傅西洲看见这个女人几乎被戳出来一个洞的额头,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一摸。

        江之虞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惜后面就是一堵墙。她又能退到哪里去?

        最后走,傅西洲的手居然真的摸到了江之虞的额头。

        “你是怎么把额头搞得这样脏?”傅西洲也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手帕,轻轻地拂拭了江之虞额头上所有的污渍。

        这个女人不就是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画一个漫画吗?怎么到了现在反而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不过,看着这个小丫头慌张的样子,真是非常不错,总之有一种心情突然就好了的感觉。

        江之虞本来是极度紧张,可当傅西洲那比女人的皮肤还要光滑的手抚摸上自己的额头,江之虞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担心和焦虑瞬间一扫而空。

        这样看起来,这个男人也没有那么的可怕,至少没有那种可怕的感觉。江之虞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丧失了对傅西洲这个恶心男人所有的厌恶感。

        现在看看两个人私下这样的亲密接触,也不算是特别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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