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芷云脸色羞红,恼怒地看着他,却见池意面色分毫未改,才恍然想起对方是瞎子,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愤怒指责,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心中心绪起伏,恼怒非常。

        “公子这般丰神俊朗,为何未有怜香惜玉之心,芷云也是府中贵客,公子作为主人,理应好生接待不是?为何要这般羞辱芷云?!”

        “哦,你不认识我,却知道我是府中主人?”池意缓缓道。

        庄芷云一噎。

        池意又道:“怜香惜玉?我未闻香,也未见玉,如何怜惜?”

        “若你是自比,可我也看不见,哪里知道你是什么香什么玉,我认为你是狗,你在我眼中便是狗,我认为你是鸡,你在我眼中便是鸡,我认为你是一块石头一滩泥,那你便是石头便是泥。”

        “在你打扰我冒犯我并且威胁我后,你觉得,你在我眼中会是什么?”

        池意轻嘲笑笑,好整以暇地面对着庄芷云。

        庄芷云……庄芷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浑身都被气得发抖。

        作为庄家嫡女,从小到大,她还从未受到过这般侮辱。

        裴玄陵……裴玄陵算什么!一个瞎子,竟然敢这般欺辱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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