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缓缓下山。我开始放松。我正在返回互联网连接和我的工作职责的路上。当我走回我的公寓,并将我的笔记本连上网时,我会迟到大约半小时,但我可以找到借口。并且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通宵工作以赶上进度。
在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之前,我们到达了路上的第一个弯道。
我们叁人下了车,盯着马路对面倒下的一棵巨大的松树。树干和我的腰一样粗。
“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薛皓天直白地说。
“我们不能过去吗?”?我无奈的问道。“能不能把它移开?”
薛皓天傲慢地环顾四周。“用什么挪走它?”
“劈开怎么样?”?我问。
“我们的车里有斧头,”权瀚文插话说。
薛皓天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说你个家里蹲拿过斧头吗?没想到哇。”?他拍了拍躺倒的树最靠上的枝干的雪,在他拍完后,上面又开始积起一层新的雪。“挪走这棵树得花上好几天。如果顾薇薇非要现在回家,那她可以试试。”
绝望在我的胸中蔓延。“一定有办法,”我绝望地说。
权瀚文嘀咕道。“这可能不是我们唯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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