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工作似乎不重要了,”我高兴地说。“谁在乎按时报税?不冻死更重要。”

        “为你自己代言,”权瀚文说。“我的工作是我现在唯一想到的事情。可我的电脑在另一个小屋里。”

        我们都笑了。他在笑现在的情况,这很好。当他拿着斧头在树上哀号时,他比以前更好了。

        徐嘉纬从毯子里溜出来,去了厨房。“谁想要一些热燕麦片?”

        “听起来不错,”我说。“除了…”

        徐嘉纬手里拿着碗停了下来。“我去。我忘了我们没有天然气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谁要冷麦片?”

        他做了四碗食物,带回来给我们。我们尽可能地把碗推到离火很近的地方,让它们暖和起来。火中的一些灰烬落在了燕麦片上。

        我们再次拥抱在一起,但我在吃饭时开始发抖,无法停止。我在某处读到过,吃食物会通过将血流重新导向胃来降低体温。权瀚文和薛皓天开始迅速地在我身上摩擦。

        “你们两个开玩笑,以此为借口讨好我,但确实有效,”我咬紧牙关说。我的下巴因寒冷而僵硬。“所以不要停下来。”

        “你的感觉来了。”权瀚文说。

        “这里没有抱怨,”薛皓天同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