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目光齐聚墨萧,墨萧抬眸扫视一眼众人,脸上没有半点畏惧,两方势力就那样僵持着。
倒是五皇子一行人有些诧异,明明说墨萧带王妃远游去了,谁成想他竟堂而皇之的在这召仁宫。
“誉王这是何意?”
刘渝仁率先开口,头发花白的他在这寒风中站着,让人不由得有些可怜这位老人,他把一生都贡献给了朝堂,忠心是无可挑剔的,可是有人偏就利用了他的忠心。
墨萧拱手,“恩师,本王是受父皇所托护着召仁宫,恐有人扰了父皇清净。”
刘渝仁曾是国子监祭酒大人,传授儒学经意,墨萧对这位元老有几分敬畏,所以一直尊称他一声恩师,不过并不代表他会妥协。
这时墨亦开口了,“誉王在此拦住我等,有什么企图,莫不是你将父皇挟持了?”
此话出口,便把所有的罪责都引到了墨萧身上,挟持皇帝,可是杀头的大罪。
此话出口,众大臣已有猜测,皇帝十几日不上朝,带王妃远游的誉王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的想法不由得和墨亦一致,将矛头指向墨萧。
墨萧只轻轻抬眸看向墨亦,并不理会他,身子却丝毫未动,寒风席卷而来,吹起满地的树叶。
“本王奉旨守护召仁宫,诸位若有事,改日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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