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自信满满地大声道:“你休要狡辩,宫门口你统领的禁卫军将皇宫层层包围,若不是你将父皇挟持,那你说你为何指使禁卫军包围皇宫?”
“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不需要和你解释。”
墨萧不屑和他争论,五皇子心狠手辣,为人凶残,他自是看不惯的。
刘渝仁上前,“老臣想听誉王解释,老臣承蒙先帝信任辅佐皇上,若他的儿子做出欺君罔上的事,老臣有权利先斩后奏,再说如今臣等不知皇上的下落。
若今日见不到皇上,誉王请恕老臣无礼。”
这个胡子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朝堂之上无人敢违。
墨萧自然知道今日可能不能全身而退,刘渝仁来了,事情会很复杂难办,半晌墨萧淡然开口,“父皇病了,正在养伤,诸位请回吧!”
此话出口,底下一阵哗然,皇帝怎会突然病了?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
刘渝仁也是一惊,“皇上得了什么病?”可转念一想觉得不对,“皇上病了为何不请太医,而让你守在这召仁宫?”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语中的。
墨萧摇头,“父皇病得蹊跷,如今南霖国虎视眈眈,若是父皇生病的消息传出去,刘大人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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