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月将盖的放到一处,双手托着苏念卿的下颌,“娘子,我们日后是一家人了,你说这么狠的话,你可是要守寡吗?”
苏念卿摇头躲开谢如月的手,“你放屁,谁是你的娘子?我哥哥是镇国将军苏延泽,那江城贴的满城通缉令,你可是没看到吗?我就是出逃的誉王妃。”
谢如月的酒醒了大半,人称苏郎的镇国大将军苏延泽他有所耳闻的,至于誉王妃,他不知道。
“哈哈哈哈你竟是王妃,虽说是个二手货,老子今日也尝尝王爷的待遇,王妃可要好好伺候老子……”
谢如月嘴上说着污秽不堪的语言,苏念卿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你敢动我,你会不得好死,你会五马分尸,你会碎尸万段。”
谢如月脱掉身上的外衣往地上一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今日就尝尝王妃是什么滋味。”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于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那老头说新婚之夜女人吃了这个会尽显柔情,老子今日得试试。”
谢如月拿出一颗药丸,一手捏着苏念卿的嘴巴,一手将药放到苏念卿嘴巴里,苏念卿极力反抗,可是谢如月一直不放手,终于药咽下去了。
苏念卿从未被这般侮辱过,若不是因为双手被捆着,他定然早就自杀了,此时委屈得眼泪直流。
谢如月还去拿酒,倒了两杯,“娘子重礼仪,交杯酒怎能少呢。”说完又看着苏念卿被绑着的手,眉头微蹙,“娘子不能喝,我自己喝了吧!”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渐渐地苏念卿似乎觉得头有些晕,身上开始燥热起来,原来他方才给苏念卿吃的竟是春药。
苏念卿努力忍着硬是咬破了嘴唇,可是依旧一直不是红扑扑的脸蛋。谢如月看到苏念卿如此,满意地大笑起来,“老头果然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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