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天香楼也是这般,倒是不如他干脆便在这金陵城中置座院子。
也免得那些个俗人,扰了师尊清静。
连城璧这般想着,不禁蹙了蹙眉。
有人从马车上下来——白衣雪发,素伞红蝶,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此人正是连城璧的师尊,出身海上瀛洲的落雪镜。
连城璧注意到那些个登徒子的目光,不禁眸色一暗。
他伸手牵住了落雪镜的衣袖,不着痕迹的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挡了去。
落雪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揉了揉连城璧的发,轻声哄道:“好了,为师知道你不喜金陵,待此间事了,为师便带去旁处游历。”
连城璧抓着衣袖的手紧了紧,藏在发丝间的耳朵微微发红:“是,师尊。”
“砰!”
这刚一进天香楼,便有一道寒光迎面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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