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看到没?她那张脸肿得呀,就跟个猪头没什么区别,如果可以,我还真想让别人好好瞅一下,看她往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身旁,巩玉堂尚未开口,她突又狠狠的眯起了眼眸。
“要不是她,我两个孩子现在怎么可能会没了?我找不到证据,没关系,终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她!”
阳光铺天盖地的照射下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他们没有靠得太近,那两抹身影中的空间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你跟白晴之间怎么斗是你们的事,你注意点分寸,不要牵扯到别的。”
他口气淡淡的提醒,王谷兰想到了什么,猛地顿住了步伐。
“你方才为什么要帮着那个江沅?”
巩玉堂往前走了几步,听到她的话后扭过头来。
“什么时候的事?”
“巩玉堂,我没有眼瞎。”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哪怕他已经接近五十了,可从样貌上看,顶多也就三十多的模样,这样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光是走在街上,恐怕就引起不少的人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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