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地方,去过一次就够了,再去一次她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男人靠在床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那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江沅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他既然都到祠堂去找她了,理所当然也知晓了今天下午在主楼发生的事情。
她下意识的想要咬着下唇,唇上的刺痛让她稍稍回过神来。
“我跟巩子安的事一直都没有瞒过你,之前你问我的时候,我就跟你坦白过。”
巩眠付自然记得有那么一回事,也是因为那次她的不隐瞒,今天晚上他才会亲自到祠堂去把她给接回来。
不然的话,按照他的脾气,他铁定不会那么轻易绕过她。
“可是我今天听到的,让我很意外。”
江沅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她的手放在身前,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无中生有,我跟他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你不信,可以去学校找个人问问看,他追我追了大半年,每一次我都是拒绝他的,没有一次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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