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通通都说出来了,自然而然,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江沅走回曾晓晓的身边,拉着好友就跨步离开,她杵在那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背影,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了起来,狰狞得很。

        好一句互相伤害,她就不信,到了最后的最后,这江沅还能继续嚣张。

        她有什么本钱嚣张?她不过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人,是一个小偷,她偷走了她过去二十年的美好时光,现在呢?竟然还跑到她的面前来耀武扬威。

        她以为她是谁?

        她以为她能斗得过她么?

        她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能轻轻松松把她给捏死。

        但是,最让她意料不到的是,巩眠付竟然会选择相信她。

        为什么?明明她把这一出戏演得这么精彩,那两张照片更是犹如点晴之笔,她本来还以为,巩眠付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任何一个男人,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不该都是怒不可遏的吗?

        之后很多的事都如她期待般发展下去了,包括江沅的被退学,包括江沅的被赶出巩家。

        偏偏,到了巩眠付的身上,却彷似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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