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给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她道了声谢,就低下头开始吃了起来,他看着她的脸,淡淡的开口:“你不止被学校退学了,连之前的钢琴比赛的资格都没了吧?”
这话很显然是对着她说的。
江沅的动作一僵,抬起头望向了他。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他笑,“我连你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都知道,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江沅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一茬,面靥浮现了可疑的红晕,就连坐在旁边一直默不吭声的老白都觉得有些尴尬。
她握紧了手里的汤匙,狠狠的剜了他眼。
“是啊,你什么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巩眠付不知道的事情。”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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