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解释解释?”
高铭一过来,就听到那“图谋不轨”几个字,几乎是一霎时,他的身子便抖得跟什么似的,更别提当他看清面前人的五官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次真的玩完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想,这安城里哪一间棺材店卖的棺材比较舒服?他向来习惯用好的睡好的,关乎下半辈子的事,可马虎不得啊!
“我……我……如果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信么?”
巩眠付依旧一脸的怒不可遏,藏在他怀里的江沅慢吞吞的探出头来,目光在他们之间不住的打转着。
“认识的?”
不是吧?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她不由得想起钢琴比赛的那一天,巩眠付好像就是坐在这个人的旁边,只是当时她太过紧张了,也没怎么注意这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流。
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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