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不吭声。
老白见她如此,不由得急了。
“巩爷也就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入罢了,三少奶奶你曾经伤过巩爷啊!”
这话她可不爱听了。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还被逼着从二楼主卧的露台跳下来呢!我又是脑震荡又是骨折,这笔账我得跟谁算?你吗?”
老白语塞,难怪别人都说,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所谓的道理在女人的面前,那是讲不通的。
但让他就这样放弃,他又不甘心。
老白觉得,他还是头一回这样为别人的事情操心。
“三少奶奶,所有的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什么,你应该清楚,如果没有那条短信,理所当然也就没有了后来的那么多的事情了。我知道,那条短信不能怪在你的身上,好歹短信不是你发的,但是,却跟你有脱不掉的关系,这是你无法否认的。”
这一点,江沅当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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