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萍笑着,伸出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沅沅,对不起,是妈的自作主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让你背负了那么多,妈这一辈子亏欠你的,怕是都还不清了。”

        江沅摇了摇头,她想说她并没有亏欠她什么,可再多的话却哽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就只能这样抱着她,失声痛哭,这还是头一回母女之间剖心相对,那一些话,不管是她还是她,都是藏在心里不曾说出来,今天,倒是全都说出来了。

        ……

        南楼。

        主卧内,一抹顷长身影杵在落地窗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连片刻都没有移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随即,老白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在散发着微黄的光芒,他环视了一周,待看清男人在哪以后,才抬步走了过去。

        “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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