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觉得他很爱我?”

        安然蹙了蹙眉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这个都要怪我,若不是我发了那样的短信,他也不会那样。幸好你们没事,不然我的良心会不安的……话说,江沅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巩先生这是在吃醋啊!其实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我就可以知道了,哎,这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偶尔吃吃醋是没什么,可我就怕会让你们因为那短信的事情吵架……”

        江沅的表情已经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了。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瞪大眼看着坐在对面手舞足蹈地说着话的安然,脑子里一遍遍地回荡着他刚才说出口的话。

        话说,江沅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巩先生这是在吃醋啊……吃醋啊……吃醋啊……

        吃醋?巩眠付在吃醋?

        她对巩眠付将自己关起来这个做法想尽了无数的可能,但她从来就不曾想过,那个男人会将她关起来剥夺她的自由,是因为吃醋。

        这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吃醋?

        吃醋,是应该建立在“爱”的上面,没有“爱”,是绝对不会有“吃醋”。

        她的心,不由得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泛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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