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的身上怎么会有枪?”
老白的脚步顿了顿,侧过脸来看着她。
江沅微昂着头,憔悴的小脸上充斥着认真与疑惑。
“他开枪的动作熟稔,甚至是一枪毙命,连眨眼都没有,更别说是心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为什么身上会带了枪?”
老白犹豫了一下,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
“你也应该知道巩爷旧时是做什么的……按道理说,退下来后,我们的身上都不予许配有枪支,但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巩爷的身上一直都是用枪防身的……具体的事,我也不便说,还是你等巩爷醒过来后亲自问他吧!”
随后,他点了点头,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江沅没有留他。
她看着床上的人,伸出了手,轻柔地抚去他额头上的汗。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希望巩眠付能够平安无事的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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