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能瞒住这个男人。他对她有多了解,她还是知道的,可她怎么都想不到,他在知道她想做些什么的情况下,竟还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即便,她对付的人是他现在的妻子。
她放在身侧的手悄然地握成了拳头。
“巩眠付,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做。”
苏凉觉得可笑,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始终放不开的人,是他;而说爱的人,也是他。
“做人要往前看,不能总生活在过去里,我跟你,到底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唐心慈还是你,我都不会轻易放过,终有一天,我会把你们赋予我的伤害通通还给你们。”
男人没有吭声,只是伫立在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江沅不愿意与他久留在此,转过身迈开步伐就要离开。
易珩在医院门口等着她,她现在该去的,是易珩那里……
然,她没走几步,男人的声音便若有似无地飘在脑后。
“如果可以,我宁可活在回忆里。”
她的步伐险些顿住,随后,强迫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