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爷,亮哥他跟了你十几年……”
巩眠付把手插在裤袋里,神情淡漠。
“若非看在这过去的十几年份上,我不会让他走这么简单。”
那人还想说些什么,刘亮伸出手按住,向他摇了摇头。
他心里明白,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毕竟他向唐心慈提供的,之后都危害到了江沅的性命。
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巩眠付抬起腿,每一步都踩在了雪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当他推开门走进病房的时候,江沅仍然守在床边。
贝贝的脸色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他上来之前遇见医生,听医生说给孩子喝了配制好的解毒剂,再过不久,就会痊愈的了。
他走过去,知晓她不可能愿意回家,便让她到隔壁的休息室去假寐下。
她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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