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让别人跪你,你承受得起么?”

        “你闭嘴!”

        巩绍元狠瞪了她一眼,转眸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巩眠付。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救这个女人?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见他不语,巩绍元是愈发的得意。

        “巩眠付啊巩眠付,你知不知道你输在哪?你输就输在,你有了你的软肋,而我抓住你的软肋,你就像是没了牙的老虎……”

        他把她箍得很紧,她有些难以呼吸,而她痛苦的脸印在他的瞳仁里,就仿如将他的心撕开。

        巩眠付眯着眼,身子微微弯曲似是有所动作,江沅心里一急,害怕他真的下跪,再也顾不得什么,就着他的手臂就用力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狠,几乎没有留力,巩绍元痛呼出声,她趁着他稍有放轻,挣脱他的手就往前跑。

        巩绍元咒骂出声,抬起了手中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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