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事,真的没事……”
这是她理应承受的,毕竟,他早就知道了那场意外,是她和巩绍元合谋的。
他若是恨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只是觉得难过罢了。
江沅知道,再跟他呆下去,只会让他发现自己的难受,因此,她找了借口一个人独处,随后,便躲在了角落里。
巩眠付的身影不断地穿插在人群之中,她看了老半晌,到底,还是收回了目光。
她与这个宴会,是格格不入的。
很多有关于他的回忆在这一瞬间于脑子里倒带,她阖了阖眼,敛去那抹悲凉。
手,越握越紧,掌心内,指甲早就深陷在血肉中了。
当她知道巩眠付没死,她是真的觉得高兴,那种雀跃甚至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相比一年前她知道他死了,更要让她难以忽略。
她方知,她是宁可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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