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心底仍有一个疑惑。

        “巩玉堂的事,是你告诉他的吗?”

        她听见他轻微地“嗯”了一声,随即,淡淡地开口。

        “巩玉堂是爸私生子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而已。你也知道,我与他不对盘,这种事,我自然不乐意让他知道。”

        若非那一次为了将动摇的巩玉堂拉到他这边来,他定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说出来。

        对情敌善良,就是对自己狠心,不是么?

        他还不至于双手将自己的老婆奉上的地步。

        抱了他好一会儿,江沅将他稍稍推开,随即,她抬起头,神色很是认真。

        “我想去祭拜妈。”

        巩眠付一怔,而后黑眸里溢出了温柔。

        “好,我会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