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达了医院,静谧的走廊尽头,那抹熟悉的身影就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巩玉堂不像他们,他是在市区内的,理所当然是第一个赶过来的,她气喘吁吁地走近,这才发现,他的神色是呆滞的。

        他就站在巩老爷子的病房门口,在他的面前,房门紧紧地合上。

        见他这副模样,也该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

        想来,巩老爷子应是救不活了。

        江沅的心猛地一沉,旁边,巩眠付毫不犹豫地走到门口,伸手将门推开。

        房间内,除去巩老爷子以外,再无其他人。

        巩老爷子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布,那白布,就连脸都盖住了,只能隐约看见白布下的轮廓。

        他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直至到床前才停下了步伐。

        然后,他把那白布给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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