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傻啊!”梦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坐在了床沿,“你唱曲儿跳舞都行,明知道殿下不会临幸你的,你还把他往外推,你可别忘了,那沉水木是除了皇妃外,殿下唯一碰过的女人!”

        “殿下明明也碰过沉木!”

        金盏不服气,抓破了胸前的诃子,捧着自己傲人的身体,“就沉木那个洗衣板!”

        梦姑啧了一声,“你听谁说的殿下碰过沉木?殿下稀罕沉水木,舍不得她死,现在好了,她没死,回来了,殿下不得把心思花在她身上啊?”

        “那为什么殿下还同意了沉木毒杀水木小姐呢?”

        这点别说金盏了,梦姑都想不明白。“别想了,现在还是想想殿下会不会再来看你吧!这主子们的事儿啊,我们别掺合,保命要紧啊!”

        金盏听了也沉默了下来,是啊,保命要紧,殿下那么喜欢沉水木,沉木要毒杀她,殿下还不是同意了…

        木柳逐月很快就到了紫气东来所在的寻芳街,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意想不到。

        整条街拆的面目全非,原本紫气东来的位置还用布围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即便满头大汗。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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