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直接抢了。”
余墨哼着歌儿,在床上扭着身子,渐渐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赵子龙和余墨保持着吵架的迹象,没有交集,连眼神都没有交汇,自己做自己的。
赵子龙每个课后都不远千里跑去理科班,蹲点等着迟双含。
这让迟双含很为难。
“你这是做什么啊…”
“一分一秒不得见,如坐针毡,如隔三秋。”
赵子龙眼含情嘴含笑,对着迟双含就献上了吐味殷勤。
“别这样说…”
迟双含心里有两个小鬼,一个一直在拿叉子叉着她,“别信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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