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楚依然懵了:“可这个护士真的有跟我说话,只是她的声音很独特,嘶哑得厉害,像男人的声音。”
孙阿姨和左清扬面面相觑。
秦少岚说:“伯母,清扬,你们这几天都跟冯泰来在一起,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象没什么奇怪之处,”左清扬说:“他一会儿在病房里,一会儿又不见了。”
“晚上呢?”
孙阿姨说:“晚上他没在医院里,我让他回师傅家去睡了。”
秦少岚皱眉问:“这几天你们都没有听见他说过话?也许你师爷把她的哑症医好了?”
“没有,”左清扬回答:“他有什么事都是打手势,没有说过一句话。”
秦少岚想了想,又问孙医生:“伯母,您说冯泰来是冯医生从街上捡回来的?”
“是的,师傅是在十年前一个晚上捡到他的。”孙阿姨回忆:“当时已经是深夜了,我正准备睡觉,师傅给我打来电话,兴奋地说:‘小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昨天晚上在家门口捡了一个病人。’”
冯医生说,他捡回来的那人是一个乞丐,已经生命垂危,不仅被毁了容,还全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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