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岚闭上眼睛,右手半握拳抵在额头上,心里疼痛不已。
他既是为楚依然受的折磨痛,也是为他有这么狠毒的母亲痛。
人都说严父慈母,可他这个表面善良的母亲却是他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狠毒的!
她怎么就容不下那个可怜的小女人?她又怎么下得了手那样伤害她?
秦少岚心情沉重地走出地窖,回到房里躺下,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和楚依然的过往一桩桩一件件浮上心头,他在内心深处呼唤:“依然,你在哪里?”
……
“依然,依然,楚依然,楚依然你醒醒!”耳边有个声音在呼喊。
这个声音很近,好象就在耳边,又好象很远,远在虚空,时而真切,时而模糊。
“主人,她还没有醒!”另一个声音说。
“我知道,”先前的声音说:“她睡得太久了,你叫医生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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