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掀起一抹讥嘲,陆喻舟忽然搂住她的腰,将人扛起,扔在了大床上,随即倾覆而下。
没想到他会胡来,眼底闪过一抹惊恐,宝珊推搡道:“我没心情。”
陆喻舟按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安心跟着我?”
还用问么,宝珊扭头看向一旁,用沉默代替回答。
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陆喻舟问到:“我若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呢?”
除了宝珊,没人能给他那种超乎控制的悸动,和甘愿打破自持的沉沦。
宝珊费力道:“我不...要。”
陆喻舟哂笑,附耳道:“我非娶你呢?”
“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宝珊忽然冷静,任他褰起裾摆。
经年之后不复相见,是最绝情的话语,如一根无形的针,刺入陆喻舟的心口,使他心里产生了难以言说的空虚。
他抬高宝珊的后颈,低头吻住她,缠绵中带着较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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