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不知还有多少和程惟庸一样将私钱存进了离东钱庄,他们一旦惊慌,便会觉得离东钱庄已经靠不住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联系上钱庄内部的人。
今日在朝堂上,他就要看看,先慌起来的究竟是谁,只要盯死了这些人,他就不信还找不到离东钱庄的老巢。
“安大人万福。”
寂静悠长的宫道上,一个小太监提着一方小药箱迎面走过来,毕恭毕敬的向安离昇行了一礼。
宫里的人都是见过安离昇的,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若是在宫里见到他,无一不屈身福礼,安离昇早就习以为常。
清冷的狭眸淡淡瞥了那小太监一眼,负手正欲继续往前走,旋即又顿住脚,仔细看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腰牌。
“你是太后宫里的?”
那小太监闻言一怔,连忙点头道:“回安大人的话,小的是在太后娘娘跟前掌灯的,名叫福安。”
安离昇敛眉,视线缓缓移到他手上的小药箱上,启唇又问:“如今这个时辰,你不在太后宫里服侍,抱着这个东西做什么?”
福安愣了一下,低头看看那药箱,老实回道:“是楚公公,昨夜也不知怎的,楚公公没看好路,一头栽进了荷花塘中,身上落了好几处伤痕,今早已疼得下不了床了。小的奉了太后娘娘的口谕,特去太医院拿些跌打药给楚公公用。”
安离昇扬眉,缓缓打开药箱看了一眼,而后将其重新合上,沉声笑道:“楚公公在太后娘娘身边服侍这么多年,做事一向谨慎,好端端摔这么严重,太后娘娘应当很忧心吧。”
福安点头,颔首道:“可不是吗,太后娘娘昨晚都急得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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