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怎么样?”

        雪蕊将药碗随手放在地上,而后小心扶萧瑾言起来。

        萧瑾言闻到苦涩的药气,美目微敛,“你去容妃那儿了?”

        雪蕊轻轻点头,“奴婢没有别的法子了,这掖庭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娘娘病成这副样子,门口的护卫都无动于衷,御医们又不会来掖庭,奴婢没有办法才偷偷跑到荣仪宫找桂嬷嬷了。今日是小年,巡逻的护卫都在金銮殿前守着,没有人发现奴婢。”

        萧瑾言听罢,凌然问:“你见到容妃了?”

        “没有,”雪蕊摇头,坐在萧瑾言身后扶着她,随后端起地上的药碗,“今日容妃的家人从漠北赶来与她团聚了,奴婢到荣仪宫的时候,只瞧见了桂嬷嬷。”

        萧瑾言又问:“桂嬷嬷都同你说了什么?”

        雪蕊背对着她抿了抿唇,而后道:“桂嬷嬷说,自从娘娘被皇上贬到掖庭之后,容妃娘娘也甚是忧心,一直都在想法子救您。只是眼下皇后盯得紧,处处在找容妃娘娘的把柄,暂时还不宜轻举妄动,只等皇上哪日气头消了,容妃再借机为娘娘说点好话,求皇上将娘娘放出去。”

        “放出去?呵,怎么,继续让我当她楚容的傀儡吗?”萧瑾言嗤声冷笑。

        雪蕊面上霎时一慌,“娘娘,这种话焉能说出口,若是让容妃娘娘听到……”

        “便是让她听到又如何,难道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我已经沦落至此,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个死罢了,可是雪蕊,我一直都强撑着一口气不敢让自己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雪蕊抿着薄唇没有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