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馨在听到一半的时候,便大致猜的差不多了,屏儿是卫家家奴,阮书瑶不想被她拖累,所以想除掉她,这确实像阮书瑶这种人会做出来的事。

        只是,恐怕她也想不到,沈武下手竟然会这么狠。

        安离昇食指在杯沿上来回研磨,凝着狸目开口。

        “沈武生性纨绔,十四岁便开了荤,一开始倒也正常,后来不知为何,每每要将那些妙龄女子折磨的半死不活时,才开始行事。

        这些年,沈家的年轻婢女死了数十个,沈夫人在府内立了规矩,不许任何人议论此事,对那些无辜惨死的婢女亲属,也不过是赔一大笔银子封口。

        沈路乃堂堂兵部尚书,早些年倚仗卫家,如今又向二皇子靠拢,谁敢检举沈武。虽说他后来行事时也有所收敛,可到底本性难移。”

        宋馨静静听着,想起段红绫今日提到沈武时,说他人模狗样,只怕对沈武的性子多少也了解几分。至于知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不得而知了。

        “他害死那么多人,难道就任由他逍遥法外吗?”

        宋馨越想越愤慨,此等恶行,罪恶滔天,沈武简直比柳下荫更残忍。

        安离昇勾唇淡笑,“自然不能放过他,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宋馨一听这话,便知他心中有其他安排,只是想到屏儿,又不免叹息。

        上一世在卫家的时候,屏儿没少帮着阮书瑶欺负她,如今死了,她自不会同情心软,只不过有些唏嘘罢了。屏儿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沈武为何要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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