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话的言外之意,则是在问安离昇和离玄温的关系,那天在朝堂上,柳温信誓旦旦的说安离昇是离玄温的孙子,虽然最后被安离昇亲手证实了,可他就是不相信。

        柳温毕竟在朝中任职多年,不是那种行事莽撞之人,若无半分证据,他怎会“污蔑”安离昇,只怕这件事,背后另有什么隐情。

        安离昇看他一眼,音色淡漠道:“不管我是谁,你只需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便够了。”

        杜言悔摇头轻笑,“安丞相,我终究和你还是不一样的,自始至终,我想要的都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走上这条路,实属被逼无奈,而你,你是自愿的。”

        “那又如何,结果已是如此,你当这世上谁还会在意过程?”安离昇微微扬眉。

        杜言悔怔怔看着他,目色一凛,倏尔笑出声,“没错,乱臣贼子,从一开始,我们的结果早已是定局。”

        安离昇缓缓收敛了目色没再说话。

        杜言悔微微抿唇,随后转身离开了。

        当天夜里,杜言悔便启程离京,赶往冷家游说冷寒风去了。

        翌日一早,宋馨起床之后先去院子里转了一圈,腊月初,墙角红梅已开花,芳香肆意,满院都飘荡着丝丝醉人的气息。

        迎冬拿着剪刀剪下几枝拿给她看,“小姐,您瞧,今年这梅花长得可真好看,红得很妖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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