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阿酒软软叫着大师兄,看着阿酒乖乖地缀在后面时,季霖川刚升出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了。一旦他继续冷冰冰,阿酒不得偷偷哭,猜测自己做错了事?

        反正他在手游里将阿酒当作亲妹妹养,也没有见不得人,哥哥在节目里哄妹妹,不正常么?短短几个来回,季霖川自问自答,果断地摒弃了保持原样的计划。

        二十来分钟不到,阿酒和季霖川一前一后来到钓鱼的小河前,小河清澈,时而能瞧见肥美的河鱼,倘若会钓鱼,一下午倒真能钓出任务要求的二十条河鱼。

        两点钟,天儿正热,河畔的青草被太阳晒得发蔫,因为靠河的土壤湿润,草间时而有蚊虫飞来飞去。

        阿酒踩着小石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前面正忙碌架鱼竿的季霖川,既然大师兄说很可爱,自己岂不是能再来几个可爱的表现?

        季霖川架完鱼竿,又捡了两个平滑的大石头准备来坐时,一回头,就看见阿酒无精打采地蹲在地上,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不高兴和委屈。

        季霖川心里一顿,“阿酒,不舒服?”

        阿酒伸出两条胳膊,微微往上挽了衣袖,裸露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一样望去,像两捧晶莹的雪。

        “有蚊子咬。”阿酒把娇气表现地淋漓尽致,说一段就观察一下季霖川的表情,“太阳也晒,晕晕沉沉不舒服,好烦呀,而且——”

        阿酒顿了顿,伸手指着季霖川刚翻出来的干净平滑的石头,故意很嫌弃地问:“我们坐石头钓鱼么?太硬了,我不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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