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作精值上升,阿酒鼓了鼓嘴,不像从前一样高兴,她再傻再单纯,也知道不能当面说其他人懒。

        然而,看了和桑酒有关的剧情后,阿酒发现白摇明明能看出桑酒不喜欢她拿二人一同长大,名义上算姐妹的关系说事儿,可白摇却一直说,见到人就说,桑酒也不停发火。

        已经看出别人的不喜欢,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阿酒心里有点讨厌,而且——

        阿酒偷偷看了眼季霖川。

        几次交流,阿酒看出白摇也想往季霖川面前凑,剧情里,桑酒的亲人、朋友,甚至喜欢的人都围着白摇,她不想自己刚刚找到的师兄也围着白摇。

        阿酒想着想着,垂下眼眸,两手在身前不停地搅着,夹着心虚和不安,自己刚出宗就学坏了,明白一些事不该做,却为了心里的小算计做了。

        江峻本来兴致勃勃地和大家分享,他从前看过一本白摇发表的群像,白摇是他比较欣赏的作者,可被阿酒一说,他再低头看自己因为赶工剥玉米而长水泡生疼生疼的手掌心,突然失去了说下去的兴趣。

        他心里清楚作为一个大男人,不应该斤斤计较,但前有宋熠和叶允桐的合作,后有阿酒带飞季霖川,江峻难免心情复杂。

        “抱歉,很抱歉。”白摇看上去愧疚地快哭出来了,“当时来了微信,我就看了几眼,真没想到能被江峻老师看见,在江峻老师问的时候我应该制止,不然我们组也不至于拖累大家。”

        白摇说完,见江峻神情略有松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哽咽补充,“我现在就去剥玉米,阿酒都能半夜把玉米全部掰完,我也不能再偷懒下去,就算晚上不吃饭我都必须做完任务。”

        等白摇小跑着离开,江峻不大赞同地看阿酒,但当他忆及白摇上上一句话后,心里又忍不住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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